原来我可以这样轻松地定义你,原来我可以决定你的边界,原来我只要稍微抬脚动一动,就能让你把自己的人格、尊严、和R0UT都放弃掉。
“施”的一方,在这时不会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她的理X已经因“全能自恋被最大程度的满足”而陷入到纯粹的情绪中,她会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在上,而他在下;自己是裁决者,他是只能任人宰割的猎物。
因此我觉得,真正的问题并不在“谁在支配谁”。
而是“谁在塑造谁”。
表面上看,是“施”的一方把无明推向更深的屈辱;但更深一层的真相,却是无明用自己的“渴望”和“即时回馈”,把“施”的一方推向一个陌生的身份——把“她”从日常的“社会人格”里剥离出来:
“她”不再是谁的同事、谁的母亲、nV儿、谁的妻子、甚至不再是某个国家的公民——在她以“施”者的身份出现在无明面前时,她短暂地成为了无明世界的“主宰者”,她成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创世大神。
所以,“她”的残酷不是凭空出现的,“她”在“他”的凝视里被神化了,在他的渴望里被允许,在他的快乐里被奖励,最後,这种行为模式在一次次的互动中被确认、固定下来。
这也是为什麽我把场景从校园转到办公室的原因。
校园仍然带着一种“游戏”“试探”的温度,仍能让人以青春、玩笑、好奇来解释一切。
而办公室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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