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抬手去擦颈间细密的汗珠，再开口时，声线都变得沙哑：“她怀孕了。”
牧琤不置可否，他捻着手中的一颗珠子——像琥珀一样剔透的红珠——小小的胚胎被包裹在里面。
牧锦姝心有余悸地背靠在墙壁，她思忖半晌，得出结论：“因为意外怀孕，所以跳楼自杀。”
所以不是什么学业压力大，也不是被谁霸凌，从当前的状况看，很有可能就是怀孕了，觉得丢脸、又或者不被男方接纳，所以一时想不开，带着尚未出世的孩子坠楼身亡。
牧锦姝又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当时听见楼顶传来那样哀戚的哭声倒也合理了。
不过……
不对！
牧锦姝抬眼去看那个女鬼，她死状凄惨，怨念极深。
而且——
她找上她时，说的是——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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