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学会考虑这么多了。”龙轩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不耐烦,只有某种温柔的调侃,“不用担心我的伤,我比你更清楚哪些动作可以做哪些不能做。你就乖乖站着不动,手放我肩上别碰伤口,记住啊,千万别用你那玩意儿顶我,小心我咬你!”
鸣人连连摆手发誓自己绝对一动不动。
看着鸣人果真一动不动,龙轩笑了出来。“自己脱啊,还要我帮你啊。”
鸣人赶紧乖乖站起来,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硬得发红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整根阴茎微微上翘,还没长全的浅金色耻毛被之前裤腰压得有些乱。
鸣人老实站在那里,裤子搭在膝盖上,上衣的衣摆刚好遮住一半裸露的小腹。龙轩跪坐在在榻榻米上,脸的高度正好对着鸣人的下体。这个画面对鸣人来说太刺激了,龙轩那张他看了无数遍都看不厌的脸,此刻就在离他的阴茎不到一寸的地方。这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有冲击力,他低头只看了两秒就把视线移开了,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只是站着不动,膝盖绷得笔直。
龙轩看着这笨蛋突然变成了木桩子,忍不住笑出声,他将脸颊轻轻抵在鸣人的下体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鸣人散发出的欲望被卷入龙轩的体内,混沌将其一点一点的吸入,分解转化成了精纯的阳属性查克拉为龙轩恢复身体。
感受着身体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龙轩伸出了舌头。
舌尖从鸣人阴茎根部的最底端开始,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慢慢往上舔。鸣不敢往下看,但下体传来的触感太强烈了。龙轩的舌尖是温热的、湿润的。在他敏感的那条筋上沿着血管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上挪,像在用舌尖描一张只有龙轩自己能看到的地图。当舌尖到达顶端的那一刻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龙轩的右肩。
“不要憋气。”龙轩的声音从鸣人的胯下传来,气息吹在被他舔湿的肉棒表面,让鸣人的下体猛缩了一下。没等鸣人回答,龙轩张开嘴将鸣人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顶端,舌头在鸣人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块系带处轻轻一勾,鸣人瞬间发出一声介于闷哼和抽泣之间的声音,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橘色T恤的下摆。
龙轩含得并不深,身上的伤限制了他的动作。所以他只含住了龟头加上一小截茎身,用嘴唇和舌头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唇内侧柔软的口腔黏膜紧紧包住龟头边缘,舌头在顶端画着一个又一个圈,舌面在系带与冠状沟之间来回扫过,每一次循环都让鸣人的身体颤抖一次。
鸣人的忍耐已经到了尽头,他的呼吸变成了短而急的抽气,腹部的肌肉一层一层地收紧又松开。他想提醒龙轩,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是一连串的喘息。他的阴茎在龙轩嘴里疯狂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一张一合,射出精液和龙轩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一条银丝,沿着龙轩的嘴角缓缓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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