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病。”他坦荡地认了，手指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小豆，轻轻捻了一下。
“得了不摸你奶子就浑身难受的病。”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那一瞬间差点喘出声。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散落的碎发遮住半张脸，可那颗被他捻过的乳尖正顶在内衣上发胀发麻，整个胸乳被他握在掌心里慢慢地揉，每一下都捏到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程曜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顺手把第三颗扣子重新给她系上，系得很慢，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锁骨。
“下次再迟到，”他收回手，重新搭回自己的桌面，侧脸对着她，眼尾带着点餍足的懒，“我就当全班的面，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操。”
沈清梧没说话，只是把英语书翻到下一页。
只是她翻页的手指上，指节还在微微发白。
窗外阳光正盛，崇德高中的下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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