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台上的狼藉还没收拾。
沈清梧被放在台面上,两条腿垂在桌沿外侧,脚尖勉强够着地板,膝盖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的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却盖不住里面那两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渗的温热触感。
前面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张着,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两道细流,后面的穴口更不堪,那圈泛着深红色的皱褶还没能完全合拢,边缘能看见细碎的裂口和血丝,白浆正从那道小口里慢慢往外涌,淌过会阴,和前面的水汇在一起。
周砚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校服衬衫的领口被汗洇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他看了一眼实验台上那个几乎蜷成一团的沈清梧,皱了一下眉。
“你把她操得太狠了。”秦溯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但目光扫过沈清梧腿间那片狼藉时,也收了收笑意,“后面裂了口,前面也肿得不像话。明天她还能正常走路?”
周砚没有接他的话。他弯腰,把她从实验台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窝,湿漉漉的睫毛贴着他衬衫领口的布料,呼吸又浅又碎,像一只被折腾了太久的幼兽。
“我带她回去。”周砚说。
秦溯偏了偏头:“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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