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她腿间的姿势让那条睡裙的布料被压得贴在皮肤上，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烫人。
他没有刻意往她腿心压，只是那样抵着，但每一次他低头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腰身都会不自觉地往前送一点，那道硬挺就隔着布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擦过那道已经微微湿润起来的缝隙边缘。
她的身体还记得。
两处穴口都还记得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碾磨的感觉。
药膏的薄荷凉意还没完全散去，但他的体温正从贴着的地方一点一点渗进来，像一种缓慢的、无法抗拒的入侵。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她攥着他领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的唇最后在她唇角停了一下，用舌尖舔掉那一点溢出来的水光，然后才慢慢退开。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比她稍微平稳一些，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眶泛着红，嘴唇被他吻得肿了一小圈，睡裙的领口在他压下来的时候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锁骨上那些还没褪色的吻痕。
周砚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一点残留的湿润抹去，然后他翻身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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