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打扰你。”
“你光是出现在我面前,就已经很打扰了。”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不像好话,陆时屿眼底却多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那你想搬走多久?”
“不知道。”
“一个星期?”
谭以沐转头瞪他,“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只是想知道,我要多久不能见你。”
她又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自从陆时屿承认喜欢她以后,便从别扭鬼变成直球选手,让她总是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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