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不再是简单涂抹,慢条斯理地围着那晕开粉红的乳晕细细打转。棉签尖端一次次刮过敏感的交界处,轻轻挑拨、按压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奶头,像在逗弄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药膏被均匀又反复地揉进每一寸红肿的软肉里,乳晕边缘那颗小巧深色的黑痣,也被棉签尖端故意多停留了几圈,轻轻摩挲、按压。
“嗯……啊……哈啊……!”
谢知言被这慢吞吞却极具折磨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他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软糯喘息,只能用泛红的眼角偷偷窥探容筝的神色。
内心:她的目光……好专注……一直盯着我的奶子看……像要把我吞进去一样……好热……好兴奋……
容筝的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最严谨的工作。可她每一次用棉签反复摩擦乳晕、拨弄那颗挺立敏感的奶头时,都带着一种隐秘的耐心与恶劣。药膏被涂得又厚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让那两团饱满白腻的乳肉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哈啊……容妹……那里……好痒……嗯啊……!”
谢知言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软肉也跟着颤动不止。他能清晰感觉到奶头在棉签的反复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顶端细小的乳孔甚至微微外翻,渗出晶莹的湿迹。
内心:她盯着我这里……眼神好沉……棉签好坏……一直在玩我的乳头和乳晕……好舒服……好想让她继续……如果换成她的手指……用那修长冰凉的指尖直接……会是什么感觉……
他眼神渐渐迷离,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筝拿着棉签的那只手上,死死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那指尖因握着棉签而微微用力,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容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底暗色一闪。她又专注地用棉签把药膏彻底揉进乳晕和奶头周围的每一寸软肉,最后在那颗小小的黑痣上轻轻按压了几圈,才终于停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