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地下室成了盛也和俞珉常去的地方,每当在此,便可以抛却白天相敬如宾的事务和伪装,享受着精神和身体的交融和压力的释放,再各怀秘密地相依偎。

        盛也有时把抱趴在自己腿上放着,脱下他的裤子,拿过一只木拍来把俞珉已经识得趣味的小骚逼扇得又湿又肿,在把逼流出来的淫水往圆润挺翘的屁股蛋上一抹,用自己有力的大手开始扇打柔软饱满弹性的臀瓣,打得两只圆屁股蛋一晃一晃得直抖,然后温柔低声得诱导俞珉说一些令自己脸红的骚话,在那样暧昧又缱绻的氛围下,似乎再怎么淫荡、索求更多的情色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盛也偶尔也会把俞珉再绑在刑架或刑凳上,用各种新鲜的玩法调教俞珉,有时让他把屁股高高撅起,小逼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站在俞珉身后拿着皮拍,像驱赶马匹般不断抽打着粉红的鲍逼,听着俞珉从闷哼到疼痛的撒娇,再到彻底维持不住的哭泣痛呼着求饶,逼也被抽的肿紫得跟紫薯馒头一般高高鼓起,两瓣阴阜连带着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也被痛击得红肿不堪的小阴唇和阴蒂,连最中间的逼口也被打得抽搐着小幅翁张,透明黏稠的淫水从中拉长了线滴在地上,连带着逼口阴唇阴蒂和刑具一同都占满了俞珉淫荡的骚水,看起来真真是一匹被好好训练了的淫荡骚马。

        有时则是让俞珉跪趴在刑凳上,他拿着一只特制的低温蜡烛,点燃后在手中晃着悬于俞珉上方,俞珉什么都看不见自然会紧张,盛也再趁其不注意倾倒点点滴滴的滚烫蜡油滴落俞珉身上到处,特制的蜡油很快便冷却凝固了,只是被突然点点滴滴灼痛的处依旧条件反射般若不住地发着抖。其中盛也最爱折腾的便是俞珉两腿之间,每次不论是被他打得汁水四溅的小女逼还是被他反复摸硬又打软塞着玉棍无法擅自排泄的小阳具,都会被盛也打得布满纵横交错道道清晰的红肿竹条痕,然后再用蜡油慢慢折腾肆虐,看着俞珉呜呜得被烫得一弹一弹得,沈池眼中满是迷恋和欣赏,一遍遍亲吻上俞珉的唇,不知道是安抚还是另一种狠心的拒绝。

        “啊呜……疼、疼……夫君……轻、轻一点……唔”俞珉每次疼得一抽一抽的痉挛着,被绑着的身体在凳子上疯狂扭动,凳子吱嘎作响。沈池蹲下身手抬起俞珉的脸,轻轻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本无用力的齿关,肆意入侵着俞珉的口腔,用舌尖来回拨弄着俞珉无处安放的舌头,带着引导和进攻。下体两处性器全被蜡油淋了个遍,灼痛感现在还未消退,沈池却又将烛台悬举在自己背上,一点一点的陆续滴落在自己弓起的脊背上,顺着高低差往下汇聚,烫的他整个人都在猛烈地颤抖,喉头全身呜咽的痛呼,却无法发泄出来,全被夫君用意味深长的吻堵在喉头,俞珉的小腹剧烈地收缩,女逼口也不断涌出一股一股的潮吹水,喷淋在自己被蜡油满满当当全挨了烫的阴唇上,甚至潮吹液喷完了,连塞在尿道里的玉棍都被顶出来了不少。盛也捏着一小截玉棍在尿道里来回抽出又推入,尿液不断倒流涨的俞珉膀胱生痛,自己又不可以擅自碰自己,只能可怜呜呜着求夫君放过自己可怜的小鸡巴,不要再用小玉棍肏尿道了。

        沈池轻笑,看着俞珉难以忍耐尿涨得两腿直抖的样子,再忽然抽出堵塞在尿道内的小玉棍,本就被强行堵住的尿液一瞬失去阻碍,猛得喷射出来,抖着小鸡巴喷溅得到处都是,盛也带着笑意的声音贴近俞珉耳朵,嗓音低沉道:“坏卿卿,怎么失禁尿的到处都是,嗯?是不是这个小鸡巴坏掉了,夫君帮你开个新尿眼可好?”

        说完,盛也便低头埋入俞珉两腿之间女逼处,舌头滑过阴蒂往下却没有探入阴道,而是抵上是阴道上方的一个陌生的紧闭小孔。俞珉一愣,他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一处尿道,盛也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顶弄着这处紧闭的小孔,差不多都湿润了,又拿那根原本塞在马眼尿道里的小玉棍抵上女穴尿道,按着一点一点往里开拓,俞珉哆嗦着不敢动,努力放松扩开尿穴方便小棍的塞入。塞得一大半了,盛也才缓缓抽出小棍,抽出不比插入,尿道壁火辣辣得疼,好似尿道都被小棍肏坏了一般,把小棍抽出后,沈池又俯身舔上刚刚开放的小小尿穴,舌尖头顶起来往里裹着唾液开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俞珉在他的舔舐下浑身酥软,被束缚着的身体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在舌头的顶弄下条件反射地抽搐,口中嘟囔着一些无意义的破碎呻吟。俞珉并不觉得是单纯的痛苦,也不算绝对的快感,而是自己彻底被稳稳地掌控着、被精心呵护着引导的安心感。他不用再瞻前顾后,不用再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想法,痛了可以叫喊也可以哭,撒娇能够得到回应,只用诚实地表现出来,把自己让权交给盛也就好了,他会控制好一切的度量。

        又是一番舔舐扩张后,小尿穴终于可以勉强塞入一小节俞珉的小指头了,可惜膀胱中的尿早在刚才被小阴茎尿失禁,尽数泄了出来,现在是什么都排不出来了。沈池给俞珉解了绑,把他抱在怀里,端起早早备在一旁的水碗递给俞珉:“卿卿出了这么多汗,喝碗水吧,等会夫君想看阿珉用女逼的尿穴尿尿。”

        俞珉终于放松下来躺靠着沈池胸膛,摸索着接过水碗,一口一口地小口喝着,喝完后挺起身来抬头摸着盛也的脸侧,亲吻了一下盛也的脸侧。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眼闭着,他跪坐在沈池腿上,声音也带上一些轻笑:“阿珉不是坏卿卿,夫君才是大淫棍。不过俞珉能不能用女逼的尿穴尿出来,可要看夫君的大鸡巴够不够努力了。”说着用手握着随意撸动了几下盛也的大鸡巴,扶着往自己完好无损的后穴处引。

        盛也的鸡巴抵在早已在这些时日的“生活”中肏熟了的后穴口,一只手扶着俞珉的胯骨一只手抚摸着俞珉被蜡油点点滴滴叠加着封住的小鸡巴和小逼,顶胯肏了进去,“唔——嗯,夫君……”俞珉伸手想抱住盛也的背,还没抱上盛也已经俯身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胯,然后自己掐着俞珉胯骨猛烈地顶肏着柔软紧实、贴顺包裹着鸡巴的骚屁眼,胯骨撞击在俞珉被抽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皮肉相击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响声。

        紫红的粗壮鸡巴在媚红的穴肉包裹中来回顶弄出入,把那被打肿的嫩屁眼反复撑开紧绷成一张大大的小口,找着角度针对着顶撞敏感的前列腺,龟头像一直不知疲倦的猛兽般一下一下撞击着前列腺,肠内被大鸡巴肏得一股一股得喷着前列腺液,猛烈不断的撞击让邻近的膀胱也感到酸胀,后穴肠肉甚至被撞得发麻发酸,刺激的俞珉大腿直抖呻吟不断。大约是被一边抠掉小鸡巴和骚逼上凝固的蜡油,一边被大鸡巴直击弱点的暴肏后穴,俞珉实在是受不住刺激了呜呜咽咽地抱着夫君,活生生被肏得女逼尿穴尿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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