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他偏头，亲她额角。
“周聿白，你每次都这样。”她懒洋洋地，手m0到他x口，“前戏b正餐还长。你是真慢，还是不行？”
他看她。眼神还是柔的，像三月的水。
“你觉得我不行？”
“没说你不行。”她又笑，故意扭了下腰，“就是每次都要弄很久。你是不是舍不得用劲？怕我受不住，还是你自己受不住？”
他盯着她，没说话。过了两秒，他笑了。温柔得过分，像在法庭上听完对方最荒唐的陈述。
“好。”
话音没落，他掐着她的腰，整个人往上一顶。这一下又重又猛，沈今棠差点没跪住，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他x口。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像要把她钉Si在他身上。
她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连不成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叫。他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飞快退出去，又更重地撞回来。
水声很快又响起来，又密又Sh。她觉得腿心全是水，热得发烫，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勉强抬头看他。他额角有汗，头发也乱了，可嘴角还噙着那点笑，温温柔柔的，像在问她：还要不要。
“周聿白……你轻点……”她声音发颤，自己都听不出是求还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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