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被摁得趴进被褥里,脸埋进枕头,还没缓过气来,后腰就被一只大掌按住,韩厉的膝盖顶开祁宴的双腿,粗粝的指头顺着臀缝摸下去,摸到那口湿软的穴,指腹在穴口揉了几圈,又探进去一根指头,里头的肠壁又热又紧,绞着韩厉的指头不放。韩厉嘶了一声:“骚穴这么会吸,难怪大哥撒不开手,本将军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吃下多少。”指头在穴里又抽又搅,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祁宴趴在枕头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嘴里嗯啊嗯啊地叫:“二哥……别光摸……进来……啊……求你……”韩厉的指头在穴里搅得又深又急,另一只大掌揉着祁宴的臀肉:“求什么,说清楚,本将军听着。”
祁宴被指头捅得浑身发软,屁股不受控地往后拱:“求二哥……把鸡巴插进来……骚穴想被二哥操……呜……”韩厉这才抽出指头,把沾满淫水的指头在祁宴屁股蛋上抹了抹,一手掐住祁宴的腰,一手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湿软的穴口,龟头蹭着穴缝磨了两下,也不给祁宴喘气的工夫,腰胯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祁宴啊的一声叫出来,十根指头攥紧了被褥,脚趾蜷起来,穴里被撑得又胀又满,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烫得肠壁直哆嗦。韩厉也不等他适应,掐着祁宴的腰就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啪地拍在臀肉上,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直响,整间屋子都跟着晃。祁宴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晃,枕头都被顶到了床角,嘴里的叫声断断续续:“二哥……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轻点……要顶穿了……”韩厉的呼吸粗重,一把揪住祁宴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反手把人翻了个面,正面搂进怀里,祁宴的双腿被韩厉托起来,盘上韩厉的腰,这一下动作又急又猛,肉棒在穴里转了个整圈,顶得祁宴嗷的一声叫出来,淫水顺着连接处往下淌,把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韩厉站了起来,肉棒还埋在穴里,祁宴的腿一时挂不住,往下滑了半截,被韩厉一把托住屁股捞回来,肉棒又整根捅回去,顶得祁宴眼泪直飙,双腿这才紧紧绞住韩厉的腰,穴口被扯得又酸又麻,整个人都挂在韩厉身上:“二哥……慢点……腿要抽筋了……”韩厉托着祁宴的屁股,把人抵在墙上,粗粝的指头掐进臀肉里,腰胯狠狠往上一顶,肉棒借着重量整根没进去,龟头直直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祁宴啊的一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双手死死搂住韩厉的脖子:“二哥……这个姿势……好深……要坏了……呜……”韩厉掐着祁宴的腰:“就是要这么深,本将军的鸡巴,今晚非把你操到哭不可。”
祁宴呜呜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韩厉抱着人,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肉棒在穴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在两人贴紧的地方,淫水顺着连接处往下淌,把韩厉的裤腰都洇湿了一片。祁宴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噢咿噢咿地叫,穴里一吸一吸地绞着韩厉的肉棒,韩厉粗喘着骂“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本将军的鸡巴绞断是不是”,祁宴被骂得穴里一缩,淫水淌得更凶:“二哥……骂我……呜……再骂……”韩厉的眼睛赤红:“贱货,本将军就骂,操着你骂”,说着腰胯发狠,又重又急地往上顶,顶得祁宴整个人都跟着往上颠。
祁宴被操得受不住,穴里一缩一缩地主动夹着韩厉的肉棒,韩厉粗喘着:“好会夹,骚穴咬着本将军的鸡巴不放,本将军今天非得把你操透了不可。”韩厉抱着人又换了个方向,让祁宴背对着墙,面朝窗户,窗纸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祁宴看着影子里自己被操得一起一伏的样子,羞得闭上眼睛,韩厉骂:“睁眼,看着,影子里那个被操得摇头晃脑的骚货是谁。”祁宴呜咽着:“是我……是我……”
祁宴被颠得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面贴着韩厉滚烫的胸膛,穴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撞在穴心上,撞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二哥……不行了……要去了……啊……”韩厉听了,反而顶得更凶:“去,本将军看着你射。”韩厉的腰越顶越快,祁宴的后背在墙上蹭得发红:“二哥……轻点……后背蹭疼了……”韩厉把另一只手垫到祁宴后背和墙之间:“垫着了,放心操你。”祁宴又气又好笑:“你这人……”祁宴被顶得啊的一声长叫,浑身一绷,前端喷出来的东西溅在韩厉的小腹上,穴里跟着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韩厉闷哼出声。
韩厉抱着软成一团的祁宴,把人放回床上,却没急着抽出来,粗粝的大掌按住祁宴的小腹,隔着肚皮按了按:“这就去了?本将军还没开始。”祁宴瘫在床上,双腿合不拢,穴里还含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动就往外淌淫水,喘着气:“二哥……你放过我吧……呜……”韩厉掐着祁宴的腰,把人翻了个个儿:“放过你?本将军从边关一路赶回来,马都跑死了两匹,就为了放过你?”祁宴被噎得说不出话,韩厉低头咬住祁宴的后颈,大掌掐着那截细腰:“真漂亮,本将军的弟弟,连挨操都这么漂亮,边关那群糙汉子要是看见,得眼红死。”祁宴的耳朵尖唰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二哥……你别说了……”韩厉却不饶他,掐着祁宴的腰又缓缓动起来,龟头磨着穴心,一下一下的,磨得祁宴又喘又叫:“你这是……做什么……”韩厉喊着:“做什么?慢慢操你,操到你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祁宴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二哥……你饶了我……我收回……我收回那句话……”韩厉这才停下:“这还差不多。”
韩厉把人捞起来,粗粝的大掌托住祁宴的两条腿弯,把人抱起来,摆成把尿的姿势,祁宴的上半身往墙上一靠,双腿大张,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肉棒就着这个角度直直捅进最深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祁宴啊的一声,羞得整张脸通红,双手捂住脸:“二哥……不要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呜……”韩厉看着祁宴这副样子,喉结重重一滚,抱着人又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没入,顶得祁宴浑身一颤:“羞什么,本将军就要这么抱你,看着你被操得流水的样子。”韩厉的嘴还不闲着,咬住祁宴的耳垂:“我听边关的兵说,媳妇儿都是这么抱着哄的,本将军就想试试。”
祁宴哭着:“我不是你媳妇。”韩厉哼:“回去就让爹给咱们办酒席,入赘也行,本将军不挑。”祁宴的耳朵尖红透了:“你别说了……呜……”韩厉吼:“不说行,你夹紧点,让本将军多操会儿。”祁宴捂着脸摇头,腿却不受控地缠得更紧,穴里又热又胀,淫水顺着肉棒往外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啪嗒啪嗒的。韩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滩水渍,喘着粗气:“你看看,流了满地,骚穴馋成什么样了。”祁宴羞得把脸埋进韩厉肩窝里,说什么都听不见了。韩厉抱着人往桌边走了两步,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转一个角度,顶得祁宴噢咿噢咿地叫:“二哥……别走……抱我回床上……”韩厉咧嘴笑:“不回,就在这儿操”,说着把人抵在桌沿,又颠了两下,祁宴的手一把抓住桌沿,桌面上那只茶壶都被震得挪了窝。
祁宴羞得浑身发抖:“二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韩厉闷哼:“走什么走,你这两条腿还站得稳?本将军抱着你操,你只管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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