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很快就睡着了,韩霆没动,搂着他,盯着帐顶看了半晌。团子从床尾跳上来,在他俩脚边趴下,打了个哈欠。窗外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地上一小片银白。
第三日,祁宴又去药圃,团子在前头撒欢。药圃里的龙涎草已经熟透,祁宴蹲在田垄间,一株一株地采,团子蹲在他肩头,尾巴一卷一卷地指路:“小主人,那边那丛紫花是好东西,采回去能配消肿膏。”祁宴顺着它指的方向,又采了一篓。采到日头偏西,祁宴才直起腰,揉着发酸的腰背往回走。
走到正厅外,祁宴看见门半掩着,几个玄衣人立在廊下,神色绷得紧。祁宴放轻脚步,贴着门框往里看了一眼,韩霆坐在主位上,面前单膝跪着一个玄衣人,腰悬短刀,正是山庄的暗卫统领,低声禀报:“庄主,西域奇毒的来路查到了,与西羌商队有关,领头的是西羌太子的人。”韩霆的手指一下一下叩着黑木大案:“继续查。”暗卫统领应了一声,退了下去。祁宴扶着门框的手指收紧,想起集市上那个衍公子的笑,后背贴紧门框。
韩霆起身走出来,看见他贴着门框站着,神色缓了缓,走过来,手掌按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捏:“都听见了?”祁宴点头:“那个衍公子……”韩霆“嗯”了一声:“他就是西羌太子。”祁宴睁大眼睛。韩霆把他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他若再敢伸手,哥哥的刀不认人。”祁宴趴在他胸口,耳朵里是他沉沉的心跳声,手指悄悄攥紧他的衣襟。
白日的日头晒得药圃里的泥土发烫,祁宴蹲在田垄间分拣药材,把龙涎草和白芷分成两堆,分着分着,手底下乱了,白芷混进了龙涎草堆里。团子蹲在他肩头,拿尾巴扫了扫他的脸:“小主人,分错啦。”祁宴回神,把混进去的白芷拣出来,指尖却一直发颤。身后传来脚步声,韩霆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看了一眼药堆:“心神不宁。”祁宴低着头:“没有。”韩霆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把一株白芷放进左边的药筐:“西羌的事有哥哥,你只管采药。”祁宴抬眼看他,韩霆的侧脸被日头晒得轮廓分明,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韩霆动作一顿,随即偏过头看他,眼底的光暗了暗,一把把他按在田垄边的石凳上,低头吻住他,吻得又凶又急,祁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吻完了,韩霆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回去再收拾你。”祁宴被他亲得腿软,半天才站起来,团子在旁边拿爪子捂住眼睛,尾巴却一翘一翘的。傍晚收药的时候,韩霆又来接他,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廊下,韩霆忽然停步,把祁宴抵在廊柱上,又亲了一回,亲得祁宴后背抵着冰凉的柱子直喘气,一个玄衣人恰好从廊头转过来,看见两人,脚步一僵,躬身行了一礼,头也不回地退走了。祁宴羞得把脸埋进韩霆胸口,韩霆手掌按着他后脑,声音带着笑:“他不敢看。”祁宴闷声道:“大哥……你故意的……”韩霆低笑一声,牵着他的手往寝房走:“嗯,故意的。”
入夜,韩霆把祁宴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从背后环住他,肉棒缓缓顶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头,在他脖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齿印。祁宴被他咬得又疼又痒,“嗯啊”地叫,扭过头想看他,被韩霆按着后颈转回去:“不许看。”祁宴只能趴着,脸埋进被褥里,感觉他的唇从后颈一路咬到肩头,每一下都用力,齿印叠着齿印,旧的上面盖新的。
“这儿,二弟留的。”韩霆的齿尖碾过祁宴肩头一道浅痕,用力一吮,留一个崭新的红印,“这儿,三弟留的。”他又换了锁骨下一处,同样用力,“现在都是哥哥的了。”祁宴被他咬得浑身发软,穴里的肉棒还一下一下地顶着,他带着哭腔应:“嗯……都是哥哥的……”
韩霆把标记咬完,搂着他翻了个身,两人侧躺在床上,祁宴一条腿被架在韩霆臂弯上,肉棒从侧面重新顶进穴口,却不急着动,慢慢地磨。龟头贴着肠壁,磨过一圈,又磨回来,一下一下,又轻又慢。祁宴被磨得腰发软,穴口又麻又痒,淫水一股一股地涌,他忍不住自己扭腰,往后送,被韩霆掐着腰拉回来:“急什么。”
“哥哥……”祁宴的声音带了哭腔,“别磨了……”韩霆不紧不慢:“磨到弟弟求饶为止。”祁宴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求哥哥……快顶进来……骚穴想被哥哥顶穿……”韩霆这才一挺腰,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心,祁宴“哦啊”一声,手指抠紧被褥,脚趾蜷起:“哥哥……好深……”
韩霆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一下一下,磨着穴心打转,就是不给他个痛快。祁宴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前面硬得发疼,穴里空得发慌,扭着腰求他:“哥哥……快一点……”韩霆掐着他的腰,不紧不慢地磨,磨了半晌,祁宴终于受不住,翻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自己往他怀里贴,穴口对着肉棒蹭:“哥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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