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坐在床沿仰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王爷，您不会接吻吧？”
萧无咎脸一热，嘴硬：“谁、谁不会。”
萧无咎俯下身，嘴唇贴上祁宴的，动作生涩得厉害，牙齿磕到祁宴的唇瓣，惹得祁宴“嘶”了一声。
祁宴伸手捧住他的脸，笑出声：“您这哪是亲嘴，是啃猪蹄呢。”
萧无咎臊得耳朵通红，转身要走，被祁宴一把拽回来：“别走，我教你。”
祁宴仰起脸，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软软地缠上来，萧无咎浑身一僵，随即被勾得晕头转向，笨拙地学着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越亲越深，呼吸全乱了，烛火把两道影子投在墙上，缠成一团。
亲了好一会儿，祁宴才松开他，喘着气去解他的衣带：“王爷这身衣裳，穿着怪碍事的。”
萧无咎任由他解，垂着眼看他，祁宴的手指灵巧，一层层剥开外袍、中衣，最后摸到他胸口那道旧疤，指尖停住，低头亲了亲。
“疼过吧？”祁宴问。
萧无咎喉头一哽：“……早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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