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音修nV说，”传话的声音很轻，落在阿香耳朵非常清晰：
“人无法承认不存在的事。我很抱歉。”
做完手势，她深深看了阿香最后一眼，眼底略过一点水光，转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跟着传话修nV一步步走远，脊背挺拔，如当年在西关大院里撑着整个家的样子。
阿香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方手帕，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站在西关大院的趟栊门口，也是这样看着谭巧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那时候谭巧音说：“我不是你妈妈。”
现在谭巧音说：“人无法承认不存在的事。”
阿香低下头，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指腹蹭过布料上熟悉的绣纹。
半晌，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里含着泪眼和求而未得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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