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咪。”
咏音修nV慢慢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她的袖口扯得很低,几乎盖住了半只手掌,指节却因为攥得太用力而通红。
她看向阿香,温和地笑了。
她那双眉眼没变,眼尾下那颗痣还是那么清晰,桃花眼笑起来旁边有淡淡的细纹。岁月没有败掉她的美,还把那层锋利磨成了更沉静的温润。
阿香整个人都僵了两秒,随即猛地扑上去,把人SiSi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r0u进自己骨头里:“我终于找到你了,谭巧音。我找了你八年!整整八年!”
她的眼泪砸在修nV的肩窝上,浸Sh了素sE的衣料。“你是不是等我等得很辛苦?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轻轻挣扎了两下,很快就不动了。一只手慢慢抬起来,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
那个动作很轻很软,和很多年前阿香发烧时,谭巧音拍着她的背说“妈妈在这”时,分毫不差。
阿香哭了很久,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才稍稍平复些。
她退后半步,握着谭巧音的手,目光盈盈:“你看看我,我长大了。我现在是《泰晤士报》的记者,战地记者。我去过巴黎,去过华沙,去过好多地方。我还存了好多钱,以后都给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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