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荆棘一刻不停汲取他的灵力,镜玄全身绵软无力,头低低垂着。一双手掌攀上他的胸膛,包裹着雪白柔软的胸乳慢慢揉搓。

        下巴被扣紧抬起来,强横的吻落在唇上。颌骨被捏得生疼,白嫩的肌肤留下暗红的指痕。镜玄被迫张口,让那滑腻的舌咻地钻进来。

        入侵者卷起他四处躲闪的小舌,粗暴地拉入口中啃咬。锐利的齿尖深深刺入,两人口中泛起浓浓铁锈味。

        许久后一吻方休,镜玄双唇红肿,脸颊绯红,一双蓝眸水光盈盈,眼神却冷若霜雪,没有半分旖旎之色。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看了许久,“镜玄,你叫镜玄是吧?”

        “小小年纪倒是能忍。”

        他关了镜玄月余,越来越沉溺于同他的情事,挫败感也越来越深重。

        这副身体明明敏感到极点,每次都无法控制地纠缠着自己。可他的眼神始终冷淡清朗,仿佛已经灵肉分离一般,拒绝与身体共同沉沦。

        粗大的肉茎缓缓推入,被热情的花穴服帖地含紧了。温热黏腻的爱液自两人相交之处泌出,浓烈的情欲之香勾起他更深沉的欲念。

        肉冠抵着花心反复研磨,他低头吻着镜玄汗湿的额角,轻声哄着,“镜玄乖,让我进去。”

        感受到蜜穴突然的缩紧,他坏心地笑着狠狠一顶,“怎么,一边被肏一边被叫名字,特别兴奋对不对?”

        孕腔毫无预警的打开,把圆润硕大的肉冠吸进去。男人的气息愈发粗重,箍紧身前的细腰激烈摆动下体,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愈发清晰响亮,让镜玄羞耻到耳尖发烫。

        “镜玄,你这里好热,又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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