楦噗哧一笑嘲笑林婉柔,他慢悠悠回到嵇楦远的房间,他不知道该怎麽与主人格交谈,所以写在一本记事本里。

        楦第一句问:「你应该知道我怎麽对待你母亲?心里不会难过吗?」

        只是他的字惨不忍睹,嵇楦远的字迹工整写在他句号後面,回答:「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霸凌同学。」

        楦在他後面那一句写了三个字的名字加了个问号。

        隔天,容曐珩第一次学校早自修迟到,他来到学校後着急地坐在位置上翻找东西。

        心里想东西到底去哪里了,他没有如此心急如焚的时候。

        父亲容阙阎唯一给他这个儿子的遗物,是一只防水银sE手表,虽然指针已经不会再走动了,他也不愿拿去修理。

        彷佛手表上还藏留下父亲手掌心的温度。

        他放不下,也不愿手表被旁人触碰。

        在上缴手机之前,看到母亲沈娴妃传给他的讯息:「手表在家里,我看到了。」

        容曐珩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怎麽忘了呢?他不可能带那一只重要的手表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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