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安静了一下。「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像会站在这里的人。」
小芸抬头，柔慧笑得很淡。「可是如果一定要等到身材很好才能进健身房，那很多人可能永远都不敢开始。」
小芸也笑了一下，谈话渐渐放松。柔慧带她做了几个简单测试，又陪她到器材区熟悉环境。回来时，刚好经过星玲的T验站。星玲正在带另一名会员做动作。
小芸看了几秒，忽然说：「她看起来好专业喔。」
柔慧x口微微一沉。「嗯，她很厉害。」
「我可以等一下也问她几个问题吗？」
柔慧停了一瞬。「可以啊。」
回答得很自然，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间脑中已经自动补出後面的画面——也许小芸跟星玲聊完，就会觉得刚才那些时间都浪费了。也许她会发现，真正像教练的人根本不是自己。柔慧把人带回休息区後，便去接下一个T验会员，她没有再注意小芸去了哪里。
中午短暂休息时，柔慧坐在员工区喝水。
星玲拿着便当在她对面坐下。「你刚才那个nV生叫小芸？」
柔慧手指停了一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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