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嫁进墨府之前，我就见过他们的嘴脸了。」
商会内安静了一瞬。
柳静仪的声音不急不缓。
像是在讲一件早就Si去的过去。
「那时候柳家还不算弱。」
「族中长辈常说，家族利益最重要。」
「情分，是可以换的。」
她抬起眼，眼神冷得清醒。
「我第一次知道这句话，是在我亲眼看见，他们为了一桩生意，把自家旁支的人推出去顶罪的时候。」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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