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
梁语凝已经不像第一次开会时那麽容易紧张,只是皱起眉。
「什麽意思?」
黎凯纶眉头深锁,「以唐絮对林茵的防备心来说,我不觉得她会这麽坦然的告诉林茵真正的原因。」
穆庭萱点头附和,「我也卡在这句。」
梁语凝低头重新看了一遍,有点不能理解,「可不这麽说,她应该要说什麽?我觉得这只是一个说词,并没有真的坦承自己什麽。」
「提及母亲两个字,对唐絮来说就是一种坦承吧。」白知曦忽然补充,经历过几次会议,她现在也比以前敢说话了。
众人看向她,她也没有发现,而是沈浸在角色的情绪里头。
她想起过往、想起母亲、想起被抛下的那一刻。
她从不问阎青蓉、外公、外婆,自己的母亲呢?那是因为……
「唐絮从小就觉得自己是被丢掉的那一个,所以她後来所有对母亲的情绪,其实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这话是沈言说的,她见白知曦没说下去,就接续着,「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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