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来的东西，你打算怎麽办？」
黎凯纶念完台词，没有立刻往下。
窗外的雾还没散，山里潮湿得厉害，昨晚才烧过的壁炉里只剩下几块黑色的木炭。
穆庭萱翻了一页剧本。
「唐絮原本的回答是都丢了吧，後来我们改成了先放着。」
「嗯。」黎凯纶低头看了眼，「我想留这句。」
坐在桌边的沈言没有说话。
她望着不远处的橱柜，木头的颜色深浅不一，玻璃门里放着几只旧杯子，有些杯缘已经缺了角。
不知道是哪个剧组留下来的，不过放在这里，倒很像有人真的用过。
「我想试一个镜头。」黎凯纶忽然说。
穆庭萱抬眼，「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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