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垃圾没戴手套吗?」恕我眼拙,一丝伤口都没看到。

        「很麻烦,懒得戴。」江莉葳拿着手机拍了一张右手的照片,传给她男友,「垃圾那麽脏,主管又很刻薄,嫌我收太慢,害我手被割到,真不想做了。」

        我顿时又感到无言,工作内容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况且她只做假日两天,又不是天天做。

        「我男友说,大二可以搬去跟他住。他人很好,之前没让前女友分摊租金。」江莉葳一脸期盼望着我,好像在徵询我的意见。

        我想起她之前跟我约定过,说大二还要继续住宿,现在倒是先背弃我。我笑道:「你自己决定,我其实也在考虑要不要搬出去住。」

        「那我们一起搬出去好了。」江莉葳愉悦地道。

        姊姊退租了,现在住在曾焕阳的家里,学长也没跟她收房租和水电费,正确来说,那些费用也不是学长缴的。

        妈妈说这笔钱省下来,可以给我在外租屋,我不必拚运气抽学校的宿舍。这一年跟室友相处下来,我也渐渐觉得自己住比较方便。

        既然江莉葳先提了,那就顺势发展吧!

        六月初,薛焕亭发了一张电子邀请卡给我。

        我仔细察看上面的资讯,学长的个展设在邻巿的艺文中心,甚至还有赞助单位,上面写着「云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我上网查到那间公司的官网,公司是做精密模具开发,员工大约八十人,上面还有公司结构图,负责人姓曾,而照片上的男子,正是那张全家福照里的父亲。

        原来,这就是那两兄弟的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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