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行,二○一六年初,潮圜在中国的基金扩编,资安做例行清查。在一台终端机里,查到一段不该存在的木马程式。去年挂在中国的买单两度被人抢在前头,就是从这里漏的。驭源倒了,贾齐白消失了。可当年不知怎麽安插进来的那颗钉子,至今仍钉在原位,按时回报。
潍洛的裁示,出乎瑾问的意料。
放着不动。
这颗钉子留着,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对方能知道些什麽,由我们决定,必要时派得上用场。
只是往後喂给它的每一份文件,都另外备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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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八年,二月。
这一年多的平稳市场,把很多人又养了回来。
小树的手机,也热闹了起来。却不是丁大伯那已被注销的、灰色的头像。这回是大学同修通识课的学长,当年靠投资,替自己赚出一台机车的那一位。毕业後他进了科技公司,薪水不差,可跟他的对话里十句有八句,还是股票。
学长赚快钱时嚐到的刺激,加上被养出来的胆子,在二○一五年陆股摔下来的时候,也一并被洗掉了大半:押陆股两倍杠杆ETF赔掉的钱,远超过当初赚到的那台机车,他骂骂咧咧了快半年,戒炒股了一年多。
可当市场平稳地又爬了上来,那颗赢过钱、痒得难耐的心,又把被洗掉的胆子,一点一点补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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