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沉的时候,」潍洛说,「有人专门站在甲板上喊快跳。跳下去的人,行李都留在甲板上。」
「这种情况不只一个市场有。东京先,接着台北,再来是欧洲,最後是美国。」瑾问说,「跟着太阳走,一区一区轮。这种照时区接力的下法,资料库里能对上的,只有一次,二○一一年。」瑾问把两组资料并排,将下单时间与价格变化逐一对照。「不能证明是同一批人,但手法与节奏几乎一样。」
「黄金那一次。」潍洛说。
小树的後颈凉了一下。那一年他十七岁,经历了那一次黄金热,当然知道那个没有露过脸、最後带着利润消失的天灾代号。
他脱口而出:「……飓风?」
「九年没有动静。」潍洛说,「如果真是他挑这种时候回来,他当年吃的是大家的贪婪。贪婪要用饵来诱惑,恐慌只要用轻轻一推。他这是在用整座市场的停损单,给自己做垫脚石。」
潍洛收回视线。「这件事继续观察。」
话才说完,瑾问面前的另一个萤幕亮了。她低头扫过萤幕上的字。
「有成员,要求召集。」
潍洛的眉头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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