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这座城市,有一群人,用市价,把他们抱了十年的好公司,丢了出来。一秒钟,都不肯多等。」
「另一件。」讲完排队的事情後,残月用了更沉的语调,「这十天,我在三个市场,看到同一种卖单。专挑没人的时段,敲市场最弱的价位。」
潍洛接了话:「嗯,台北这边,也观察到了同样的手法。」
「被敲出去的,不是赌徒、不是投机者。」残月继续说,「是抱了多年、只因为听专家说要设停损的普通人。他们是被人设计好,再被推下去的。」
残月说:「我看到这两条队伍。排口罩那条挤满了人,投资那条一个人也没有。」
「我认为,我们应该一起,去排没有人的那一条。别人用市价丢出来的好公司,我们去接。就站在人被推下去的地方。我们撑得住,掉下去的人,就少一些。」
小树想到了早上。阿嬷蹲在菜摊後面,剥着一颗十块、有价值却没有人要的高丽菜。他中午面对那八万元时,也是这样。
「上一次,我看到类似的手法,是几年前黄金那一次。」残月的声音更远了一点,「而且,因为好奇,我在东京去看了一间工厂,还走进了一条很暗的死巷。」
这句话说完,娥眉那一席的投影,晃了一下。
「残月,」朔那一席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你要我们排的那条队,要排多久,你看得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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