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台北街头依旧混乱,警察的警笛声此起彼伏,但在这间由黑曜石墙面构成的空间里,空气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唔……司渊……停下来。」
知夏被司渊死死地按在冷硬的大理石工作台上。自从离开废墟後,司渊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他体内的基因在渴求她的回馈,那种因为「全血供养」产生的生理连结,让他在每一秒钟都想把知夏揉进自己的骨血。
「停不下来。」司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官能感。他的黑眸中不再有昔日的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紫色流光,那是他与知夏基因彻底融合的标记。
司渊猛地低头,在那张让他疯狂的颈侧,狠狠地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带血的齿痕。这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场关於「主权重组」的仪式。
知夏感觉到司渊那种带着高热的生理能量正顺着肌肤的接触,疯狂地侵入她的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司渊的痛苦,也能感觉到他那种想要将她囚禁在废墟上的疯狂。
「你是我的……不管你是原件还是镜像。」司渊的双手扣住知夏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将脸埋在知夏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那股混杂了硝烟与体香的味道。
「我答应过你……我不会走。」知夏颤抖着,指尖陷进司渊那布满伤痕的背肌。在那种极致的官能冲击中,她原本作为「老大」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坍塌。在司渊面前,她不再是掌控台北结构的神,而是一个被这场生化灾难共同标记的、最卑微的囚徒。
这是一场在废墟後的、带着绝望美感的「生理共振」。知夏汲取着司渊的狂热,而司渊则在知夏的体温中,试图抓住自己即将溃散的人性。
就在两人沉溺於这种毁灭性的依赖时,老路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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