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台北的灯光在细雨中显得模糊且疏离,像是一座孤独的发光体,守望着这座即将陷入动荡的城市。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冷调的壁灯投射出尖锐的光影,将空气中的尘埃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知夏站在穿衣镜前,老路和几名心腹旧部守在门外。

        她缓缓拉上那件深紫色丝绒晚礼服的拉链。这件礼服的裁剪极其大胆,背部几乎全裸,只用几根极细的银色金属链条交叉支撑,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优雅却布满淡紫色脉络的脊椎。那种紫色不是病态,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生化异能超频後的残留,在灯光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

        「太太,真的要单枪匹马进去?」老路在门外,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担忧,「裴修在那座礼堂里布满了干扰器,你的全域控制在那里会受到限制。」

        「他就是想看我失去控制的样子。」

        知夏转过身,从桌上拿起那柄被缩短、伪装成装饰性手拿包零件的纯黑合金长刀。她利落地将长刀扣在裙摆内侧的隐藏挂钩上。长刀的冰冷感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种触觉让她在那种无止境的生理依赖中,获得了一丝片刻的清明。

        「知秋呢?」知夏冷声问道,一边戴上那双长至手肘的黑色丝绒手套,遮住了手腕上的针孔。

        「小妹已经混入後勤团队了。」老路低声回答,「她说,裴修今晚展示的数据,是从一个巨大的冷却舱里实时提取的。司渊长官……可能就在那里面。」

        知夏扣上耳环的手微微一僵。耳垂上那枚黑钻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照出她眼中那抹不散的、带着复仇火焰的紫色。

        「走吧。去会会我们这位文明的执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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