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
一道微弱、沙哑且充满了渴求的声音，竟然透过礼堂的音响系统传出。那是裴修故意截取并放大的、司渊在潜意识中的呓语。
投影中的司渊缓缓睁开眼，那双黑眸在液体中显得迷离且偏执。他缓缓凑向萤幕，彷佛在那虚拟的空间中，与下方的知夏视线相撞。
那是一场跨越了实体与虚拟的、带着血腥味的「投影亲吻」。
知夏感觉自己的唇瓣上传来一阵冰冷且刺痛的错觉。在那一瞬间，她彷佛不再是那个掌控台北秩序的老大，而是一个被裴修用线牵引着、疯狂渴求主人怜悯的囚徒。
「林小姐，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裴修走下舞台，在那种钴蓝色的灯光下，他停在知夏面前，伸手优雅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肩膀。
「是不是感觉身体快要烧起来了？那是因为你体内的温床正在疯狂索求他的细胞。」裴修压低声音，在他那文明的外表下，是一颗腐烂透顶的心，「跪下来，知夏。只要你跪下来，对着全台北的媒体承认你是黎曼的资产，我就把这组频率调低，让你和他在投影里结合。」
知夏低着头，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种生理性的依赖让她几乎要瘫软在裴修怀里。
「裴修……」知夏艰难地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你真的以为……区区一段数据频率……就能困住我？」
就在那一秒，知夏眼底的紫光不再是闪烁，而是彻底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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