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浩然拒绝道:“不必了,我自己就有律师资格,需要提供我的律师证件号码吗?”

        “不需要。”赵警花额头青筋暴起,明显就是亲戚来势汹汹,让赵警花的身T激素失衡,才会如此暴躁。

        “姓名、职业、来东临县做什麽?”赵警花机关枪般问完基础信息提问。

        叶浩然慢悠悠回答道:“我叫叶浩然,职业是做生意的。”

        赵警花打断叶浩然的话,质问道:“你不是律师吗?为什麽又变成生意人了。”

        “我有律师资格证,并不代表我一定要当律师,还要需要我说为什麽来东临县吗?提前说明,我在东临没有任何亲属朋友,我也不是来采购蔗糖和茶叶的。”

        “继续说。”赵警花咬着牙说。

        “我岳父岳母来东临茶山旅游,我岳母可能是因为胃肠疾病在县医院住院,我和妻子是来看望我岳母的,今天中午我去过县医院,在哪里呆了一会就离开,刚刚入住酒店,你们就找上门了。”

        叶浩然一口气将今天的遭遇说完。

        “所以你去过县医院,你也可能在县医院内下药。”

        “警官,我能问一下,县医院里有人被药Si吗?还有一点,到底是什麽人举报我投药,至少把举报我的人叫过来和我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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