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个笑容，眼中是不舍与释然。
“虽然我也很不想放你离开，我也……很舍不得离开你。”
他扣着她的后脑，额头抵着她的：
“但是这是你所期望的，我……我会尽我的努力。”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
菟丝子看着他，有些意外芍药的转变。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那枚玉佩收好了。
这一次，是他主动选择让她离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他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那些话，也许师父和师兄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一直固步自封，不肯直面罢了。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完。
等他真正把炼器这一道走到极致，再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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