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口供分开问下来,与先前推测大致相合:最先被霍七郎留意的那名校尉负责探听御前动向,消息经过两三层转手,最後才落到有能力影响夜巡的人手里;其中有人知道自己是在替外面的人留路,也有人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需要让某几处「方便些」,并不清楚几个小调动拼在一起之後,究竟能让人从g0ng墙外走到多深。

        真正的幕後之人仍没有露面,但g0ng中这条已经维持至少三个月的暗线,总算被掐住了。

        霍七郎当日交完最後一班宿卫,天黑之後才换回自己的脸进了寝殿。她这些日子白日在g0ng里站班,夜里还要卸掉易容,进门之後先脱了外袍和靴子,整个人往榻上一靠,才问道:「今日外面安静得很,是抓完了?」

        李元瑛手边还摆着裴慎刚送来的口供,道:「g0ng里这条线抓到了,外面还在查。你最先留意的那名校尉只是探听我的行程,他自己碰不到夜巡,消息还要经过几个人,最後才到能调动宿卫的人手里。」

        霍七郎慵懒地横卧在榻上,闭着双眼,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李元瑛便把三个月的情形完整说给她听:「他们把事情拆得很散,有人只听消息,有人只传一句话,到了後面再有人借缺人、换岗之类的理由动一点宿卫。每个人只碰一小部分,最後却能让几条路一直保持可用,而且我的行程若有变,那些空档也会跟着挪。」

        霍七郎睁开眼,一只手撑起头,问道:「多久?」

        「至少三个月。」

        她皱起眉头,道:「那不是临时想放人进来,是早就在等了。知道在等谁吗?」

        「还不知道。」李元瑛神sE凝重,「若只是偷些东西,不必花三个月m0我的行程,更不必把路一直留到内廷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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