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一次。那日上午,g0ng中传出消息,李元瑛午後可能召几名近臣入内议事,事情尚未完全定下,只在几处相关值守之间流转。霍七郎当时正替人换岗,那名校尉恰好从近旁经过,听见两名内侍低声提到午後召见,原本已经走过几步,又折回来问今日某处是否仍需留人。

        旁边的人只当他顺口问一句,答话时提到圣人午後若召近臣,御前会改走另一条路,那名校尉听完之後便离开,没有再多问。

        这一次霍七郎把整段话都记得很清楚。那校尉表面问的仍是自己分内说得通的事,真正得到的却恰好是御前午後要走哪一条路。

        到了下午,裴慎那边便收到一条新的临时调度:靠近内廷的一处宿卫因别处突然缺人,被cH0U走两名。

        当夜回到寝殿,霍七郎仍旧先卸去易容,洗乾净脸和手,才往榻边一坐,把上午看见的情形一并告诉李元瑛:「这回b上次更清楚。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听见有人提到大王午後召见,又折回来问另一处要不要留人,最後正好把大王要走哪条路听了去。问的话本身没毛病,可第一次改道他留意,第二次又是如此,我就不太信都是碰巧。」

        李元瑛已经从裴慎那里看过下午的临时调度,将前後两件事放在一起想了片刻,道:「若这不是巧合,那他做的事就b直接调动巡守简单得多,只需知道哪些消息值得送出去,剩下的事情,自有人替他完成。」

        霍七郎道:「那倒省事。若是我,能让别人动手,也不会自己留下那麽多痕迹。」这一点与裴慎查出的情形正好相合。

        到了第二日下午,裴慎带回来的新消息更进了一步。那名校尉近半个月与几个人都有往来,其中一个只是负责白日传令的小吏,另一个则曾在数次夜巡临时调整以前去过值宿处,彼此之间看不出什麽特殊私交,可几次时辰碰在一起,便很难再当作毫无关联。

        当夜李元瑛把这些告诉霍七郎,她听完便问:「那就抓?」

        李元瑛摇了摇头,道:「现在抓,只能抓到一个知道得不多的人。他若只是往外递消息,真正能动巡守的人还在後面,太早把线掐断,反而什麽都查不到。」

        霍七郎很快明白过来:「所以先让他再送一次,看消息最後落到谁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