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右脚常常拐到或是受伤是时常有的事情,应该说,从国中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大概是从那场莲花池事件之後,落下的老毛病吧。
我轻轻按了按那只隐隐作痛的脚踝,闭上眼睛,那些被刻意封存的往事便如cHa0水般涌了上来。
那时候的校园耳语、那些莫名其妙针对我的恶意,还有那天下午在荷花池畔,突如其来的推力。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的窒息感,至今想起来,仍旧会让人从梦中惊醒。
那天放学後,几个平日里总用嫉妒目光盯着我的高年级学姊,将我堵在了偏僻的角落。
为首的nV孩狠狠将我扯了过去,居高临下地质问着,眼里满是淬了毒般的恨意。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直面且ch11u0地感受到来自同龄人的恶意。
「林凛月,我警告你,离李宇谦远一点!别以为你天天跟他住在一起就能为所yu为,你不过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孤nV、凭什麽占着他的视线?真以为自己是什麽清高的大小姐吗?不要脸的贱货!」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国二的我x口剧烈起伏着,心里明明害怕得双腿发抖,可那GU倔强却y生生地把眼泪b了回去。
我深x1了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她们:
「学姊,既然你们都知道我和他住在一起……那你们如果真的喜欢他,更不该这样对我。因为说到底,就算没有血缘,我每天也得跟他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我算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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