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洗完澡的是自己,但当那GU若有似无的温度隔着衣服传来时,却依旧烫得人近乎战栗。他们真的分开太久了,早已不习惯在自己最毫无防备时,周遭充斥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浴室门关上,里头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杨子漠疲惫地倒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大概是清晨出发得早,再加上一整天的风雨颠簸,紧绷的肌r0U一放松,铺天盖地的倦意便涌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张暮遥穿着宽松的T恤短K出来,他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向躺在另一张床上的人。
「子漠?」
杨子漠侧躺着背对他,枕头被未乾的发丝浸出一小片深sE水痕。
「怎麽没吹头发就睡了?」张暮遥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眼神在Y影中晦涩不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杨子漠b以前瘦了,眼下也有着很淡的青黑,和小时候那个总跟在自己身边、不太Ai讲话的男孩早已完全不同。
他弯下身,替床上的人把滑到腰间的棉被重新拉好。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房间里一片安静,那终究只是一句没有答案的自言自语。他们变得太不熟悉了,本想多聊一会儿再睡的,但没关系,旅程才刚开始,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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