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脱了。”陆沉舟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大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到自己的裤腰，往下扯。
裤子落到脚踝。
他的阴茎一下子弹了出来，又硬又粗，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冒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阴茎又长又粗，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
赵大柱站在月光下，光着下半身，那根东西直直地指着陆沉舟，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目光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陆沉舟，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陆沉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赵大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麻到后脑勺。
陆沉舟的手握得很稳，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转了一圈，把那滴透明的液体抹开，涂在龟头表面。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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