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喝水有什么意思?点了酒便宜我了哦?”男人说话的嗓音也没再夹了,正常说话的声音让你更加下头。你不耐烦的拿起他递过来的酒,正想一饮而尽——
“别喝!”连天的声音从卡座旁边的绿植后面传来。你停下,把酒拿开,看着连天摇着轮椅略显吃力的从阴影走出来。灯光昏暗,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身着柔软的浅灰色居家便服,略长的刘海凌乱的飘到眼前,将他一向湿漉漉小鹿般的目光晃得破碎。
真是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偷偷视奸自己,看够了才出来吗?
身边的男人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攻击道:“你来干嘛的?还管人家喝不喝酒?”
“我……”连天声音低了下来,被吵闹的音乐声盖得几乎听不到,“总之不要喝。”
“那你替她喝?”身边的男人继续挑衅。
连天滑着轮椅靠近了些,你终于看清他的脸。他嘴闭得死死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颧骨上方不知怎的有一块红肿。
“好。”连天吐出一个字,滑着轮椅贴到你跟前,从你手中缓慢又坚定的拿过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果然被辛辣的酒精呛得咳了两声,却又继续一口接着一口把酒喝完了。
身边的男人哑火了,留下一句“你牛逼”,悻悻的走了。留下你和连天大眼瞪小眼。
“走吗?”连天酒后从脖子到脸都是红的,眼睛也更加水汪汪。他看你不回答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拉你的手,你顺从的被他拉起手,一起出了酒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