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上来之前,父亲把酒杯往前推了半寸。
Helena认得这个动作。这是他要说正事的动作,一年里出现十来次,每一次之后家里就有一样东西被决定了。
“Nell,”他说,“基金会那边有个项目。”
“什么项目。”
“录制。”父亲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今年秋天那一季,我们打算录三场。不是电台那种,是完整录下来做发行的。”
“哪三场。”
“十月那场肯定录。另外两场还在定。”
“谁指挥。”
“十月那场是Kertész。”
Helena手里的叉子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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