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a转过头。
“真的。”Caroline说,“爸爸原来的意思是我去,我上过三年基金会的会,那些人我全认得。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八月我就得躺着了。九月十月我抱着一个刚生出来的人。”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所以今年只能是你。”她说,“不是家里b你,是我们家现在只剩你一个人有空。”
Edward补了一句:“而且你是唯一一个听得懂他们在录什么的。”
这句是玩笑,可Helena知道它是真的。她父亲懂账、懂人、懂哪一年该给哪个乐团加一笔;她母亲懂座位表;她姐姐懂那些人的名字和他们的孩子在哪儿上学。只有她自己,从八岁起,是真的在听那些音乐。
“做多久。”她问。
“六月底到八月底。”父亲说,“他们那边可能会让你跟着前期跑几趟,看看场地、跟他们的人开会。你不用做什么,你去看。”
“付钱吗。”
父亲笑了:“基金会给你付。数目很难看,你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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