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二十岁不到，她该知道这个。”
“她知道。”母亲说。
Helena低头吃了一口沙拉。
她当然知道。她从十三岁起就知道。她知道走进一间屋子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哪些话是真的对她说的、哪些不是；她知道自己去年在船上说三次“是吗”，是因为她不想接下去。这件事在她这儿从来不是一个问题，就像她也不觉得会读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那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东西，跟她想不想要没有关系。
她抬起头说：“我一点半之前走，他们的事我不管。”
“这就对了。”Caroline说。
甜点是那些桃子，加冰淇淋。
Caroline吃了两口就把碗推给Edward。“我吃不下。她占的地方太大。”
“她叫什么。”Helena问。
“还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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