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a抬眼：“什么？”
“空调。”他往天花板上指了指，“这一层的出风口全在这边。坐那边那张沙发的人待十分钟就要抱手臂。你已经抱了。”
Helena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的两只手确实交叠在膝盖上。她把它们放开。
“我不冷。”
“行。”他说。
他从扶手上下来，走到墙边，伸手把出风口那块塑料板拨了个方向，拨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地上那个箱子往边上推了一脚，让出走道。
“Marcy，”他冲前台喊，“这五个箱子今天要是还在这儿，我就把它们扔到楼下去。”
“我说过八遍了。”
“那就第九遍。”
“你自己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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