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她说。
“我问过了。”父亲说,“你答了。”
“我是说——”
她停住了。她本来想说的是:我今天在那间会议室里是唯一一个提出这件事的人,而那间会议室里有两个做了七年、十年这一行的人。
她没有说出来。
可她心里那句话立在那儿,很清楚,还有一点热。她今天从Chelsea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那句“我看出来了”——Kapn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笑着说的,眼睛看着她。
她十九岁,第一次进那种屋子,三个小时,她把一台没有人打算给她的机器要出来了。
她想让父亲知道这件事。
父亲把笔放下:“第三件。”
“……第三件,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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