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的那拨,官司赢了几场了吧。”
“赢了几场。”
“赢了官司,丢了道。”Peter说,“人没少听歌,只是不从他们那儿走了。路改道了,他们站在旧路上告新路。”
“这单怎么走。”
“授。”他说,“预付金收个零头。要份。”
“分成呢。”
“分成是流水,份是地。”Peter说,“这个东西成了,往后每一首歌从哪儿过、过一道收多少,都在它上头定。它现在穷,穷得正好——地就是这时候拿的。”
“条款那边——”
“你去拟。拟完我看一眼。”
“第五摞,船。亚丁湾,上半年那几档子事,保费一路涨。两条线定不定:走原道加保加安保,还是绕南边。绕一趟多小二十天。长约那边催着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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