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龙截然不同，总公司的环境安静而明亮，从报到、填写资料到正式面谈，都b她想像中更加制度化。郑乔敏没有特别刁难她，只是依序询问了工作经历、投入美发的原因以及未来规划。方凌直到离开总公司时，仍然不知道自己的表现究竟算好还是不好。
几天後，她收到了第二封通知。
——WINHAIR东区店，助理职缺第二阶段面试。
都已经走到第二关了，要她现在因为等得太久就直接离开，她怎麽可能甘心？
方凌重新抬起头，看向眼前忙碌的沙龙。
这间店开幕不过两、三年，却已经凭着设计师作品与社群曝光，在年轻客群之间累积了不小的知名度。她曾在网路上看过艺人与网红标记这里，也看过不少人特地预约指定设计师，实际踏进来以後，才具T感觉到所谓的「旗舰店」和自己过去看过的几间沙龙确实不太一样。
一楼的营业空间b她原先从照片里判断的更加宽敞，候客区与前台靠近入口，往里则是一整排错落安排的工作位。大片镜面映着来回走动的人影，洗发区位在较深的位置，工作车与染烫用品不断在人与人之间移动，却很少真正堵住动线。靠近内侧还能看见一道通往二楼的楼梯，只是入口没有任何对外服务的标示，偶尔有人抱着资料或用品上下，方凌也看不出那一层究竟是做什麽的。
黑白sE系的极简装潢搭配几何造型的灯饰与艺术装置，没有一般连锁沙龙制式而明亮的感觉，反而带着一种冷调而俐落的风格。明明同样有吹风机、染膏、毛巾与忙得几乎停不下来的工作人员，放进这个空间以後，却和她过去看过的美发店有种说不上来的差别。
这正是她曾经想像过的地方。
只是她没有想过，第一次坐在这里，不是在等待剪头发，而是在等一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通过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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