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那些话，b前面回答得好多了。」
方凌怔住，「……什麽？」
「至少现在b较像真的。」
她一时竟不知道这到底算称赞还是挖苦，原本才稍微退下去的火气又冒出一点，「所以你觉得我前面都在说假的？」
「不是假的。」罗杰看着她，眼底那点极淡的笑意很快又收了回去，「只是很像你觉得面试应该回答的东西。」
方凌张了张嘴，竟无法立刻反驳。从坐下开始，她确实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很认真、很有热忱、真的愿意吃苦，甚至连每一句话都怕答得不够漂亮。直到被他问得心浮气躁，才第一次只说自己真正想说的。
罗杰垂眸扫了眼腕间的智慧表，神情重新恢复一贯的平静，「不过你刚才说的事情，是我们的问题。前面的客人延误，後面的时间全部往後拖，柜台没有即时跟你确认，我也没有再问。」
方凌没想到他会如此乾脆地承认，反而愣了一下。
罗杰重新抬眼，「让你等这麽久，抱歉。」
「……喔。」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这声道歉堵得无处可去，方凌反而有些不自在，「我也不是一定不能等，只是……至少可以先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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