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没有说话。
「问你洗头，你不会就说不会；问你作品，至少看得出来你不是只觉得照片漂亮；两年是你给自己的目标，但你也知道走得慢可以调整。」罗杰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这些够我决定要不要让你进来学，不够我现在替你决定你适不适合。」
方凌怔怔地望着他。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努力说服眼前这个男人相信她能做到，可罗杰似乎根本没有打算现在替她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我才说，有没有那个能耐——」他将履历重新放回桌面，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进来让我好好看看。」
方凌x口像是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刚才那些几乎以为自己已经Ga0砸面试的情绪，忽然松了下来。
「好。」她忍不住扬起嘴角，这一次回答得b今晚任何一句话都更加乾脆，「谢谢老师。」
方凌跟着站起身，直到两人同时站着，她才清楚感受到彼此身高上的差距。她仰起脸，头顶大约只到罗杰肩线附近，方才坐着时那GU只存在於神情与语气里的压迫感，此刻连同将近三十公分的身高差一起变得格外具T。
自己的矮也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方凌正暗自在心里腹诽，罗杰已经垂眸扫了一眼她脚上的鞋子，「工作鞋挑支撑好一点的，鞋底不要太薄。」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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