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拆掉石膏之後的几天,我开始慢慢练习走路。起初只是在家里扶着墙壁从房间走到客厅,後来妈妈会扶着我,陪我在走廊上来回走几趟。
有时候爸爸也会在旁边,他不会说太多话,但会在我走完之後,把水杯放在客厅的桌上。
我不确定自己什麽时候才能恢复正常的走路速度,但那些练习的时间,每走一步,都很痛。
但我还是慢慢往前。
因为除了往前,我已经没有别的方向了。
窗外的yAn光还是会照进来,跟以前一样。
练习走路的这段时间,有时候,我会想。
如果回去之後。
她们还在怎麽办?如果她们没有停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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