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工地方的同事。」
「她跟你说过什麽?」
我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她说,我可以先靠近自己。」
雪生愣了一下,随後浅浅地笑了。
「她说得对。」
「可是,靠近自己是什麽意思?」
他想了一下,才说:「我也没有完整的答案。」
「不过,你现在愿意坐在这里,没有立刻离开,也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这或许就是一点点的靠近。」
靠近就这麽简单吗?
做一些原本不敢做的事,就已经算往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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