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我的声音很轻，差点被风盖过。
雪生转头看向我。
「如果真的会因为那些痕迹离开，我们一开始就不会靠近你了。」
他停了一下。
「那些痕迹是你经历过的事情，但不是你的全部。」
我看着他，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卫生纸，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立刻接。他也没有往前，只是安静地拿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伸手接过来，低头擦掉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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