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我低头拍了拍手。
总感觉,很久没有这样活动身T了,很畅快。
之後的b赛,我没有再特别注意自己做了什麽动作。球来的时候就接,有空档就传,偶尔投几球。有时候进,有时候没进,但我也没有太在意。
跑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在想「会不会挡到别人」或「这样打是不是很奇怪」的事了。後予在旁边喊来喊去,谢准安偶尔会开几句玩笑。
雪生没有说什麽,但他总是在对的位置等我传球。
打了不知道多久,我的呼x1开始变重,额头上的汗流进眼睛,有一点刺痛。我停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正在喘气,但那是运动过後的喘,不是紧张的那种。
我们打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谢准安先停下来,把球夹在腰间,看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时钟:「差不多该休息了吧,已经下午了。」
我站在球场边缘,才发现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亮白变成b较柔和的橘hsE。我擦了擦汗,才感觉到手臂和腿已经开始有点酸了。
後予拿着水壶走过来,坐在长椅上:「饿Si了,等一下要吃什麽?」
准安说:「随便,你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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