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刷了?"

        "刷了。"

        两个字,说得很快。

        婆婆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语气没什么波动,"你那话,听着跟真的似的。"

        林昭垂着眼,手放在身侧。院子里的风把檐下空了的竹竿吹得轻轻晃,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院子里静下来,林雪叠衣裳的手停了。

        "跟我到灶间来。"婆婆说。

        林雪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林昭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婆婆进了灶间。

        从院子到灶间没有几步,她走得不快,从婆婆叫她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躲不过去。天黑下来了,鸡已经进了窝,只剩灶间的窗纸透出一点红。进了门,婆婆随手把门带上,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灶膛里的火还燃着,映得半面墙发红。婆婆在灶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趴上来。"

        林昭站了一下,这一步躲不过去,她走过去,在她腿上趴下。婆婆的膝头顶着她,硬邦邦的,稳稳的。婆婆的手在她腰后托了一下,把位置挪正,腰横在膝头,上半身朝下坠,脚尖勉强点着地,短打的下摆随着这个姿势滑上去,堆在腰后。婆婆的左手落在她的后腰上,宽宽厚厚的,按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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